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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春,我们的故事
http://www.henanedu.com/       发布时间:2012-3-6 14:57:32       来源:中国青年网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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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讯员:南阳医专中医系 赵鹏飞

 

  “风过红尘若一梦,影自三生谁觉醒?”当青春的故事如一阵风轻轻吹过,梦醒之后,在没有余屑的灯光里,窗外的夜,是永恒的记忆。

  有没有这么一个人,她拉开你青春的帷幕,却无法陪你走到最后,许多年过去了,当你以为自己忘了的时候,但某天的某一时刻,在某个陌生的路口,彼此再次相逢,你才发现,那句“你也在这里”会被永远地梗在喉中。这种感觉,说不清,也道不明。

  初见,在05年的11月,我高一。我们原本应该没有交集的,我在25班,是火箭班,在楼上。她在16班,是普通班,在楼下。楼上楼下两层天,泾渭分明。但因为叛逆和任性,我成为一高火箭班的一个另类,或者说一个败类,在雪花飘落的时候,我转到了16班。

  认识她,不在情理之中,也不属于意料之外。转进16班,在日记本上写下“是金子在哪儿都能发光”后,我很用心地学习了一阵,加上底子不错,在半个月后的考试中,我取得了全校前二十名的成绩,创造了普通班的一个记录,受到了各科老师的欣赏。而她,因为会说话,和各科老师关系处的都比较好。一个是老师的骄子,一个是老师的宠儿,所以我们很快就熟络起来。

  后来的故事,很通俗,但不低俗:高一下学期,我和丹同桌,我对丹很有好感,丹是她的姐妹儿,一起长大的姐妹儿。和她不同,丹是一个文静的女孩,写一首好字,头发很长很长,性格比较内向。她和峰隔了一个过道,峰喜欢她,峰是我的室友。峰很会说,也很会玩,性格外向了点。我们一起玩闹,一起漫步,一起逃课。那时,草河还没有修,一高还很小。但,花季的美总是离不开那朦胧的情感折射的虚幻,面对这飘渺的美,我开始写诗,并多次在《晨风》报上发表,《晨风》报是一高的校报。而她,是晨风社社员,晨风社是一高第一个文学社。

  在此期间,还有一个女孩,她来自火箭班,名字叫圆。圆经常去16班找我,给我送了很多礼物。她总是喜欢拿这件事在丹的面前打趣我。每当这时,我就威胁她:如果你再占我便宜,我就在《晨风》上给你写情诗。我不知道为什么说她占我便宜,就像我不懂得什么叫做情诗。那时,我以为,情诗就是写爱情的诗,用忧伤的文字错落在纸上,用以呻吟心中的爱恋。

  高二,峰退学了。我不知道她和峰谈了没有,我们问她,她矢口否认,但峰走了之后,我们看到了她的伤心,她哽咽着说:峰没有遵守对她的承诺。有一天,给她讲故事的时候,我突然明了,自己对丹的感觉,只是一种安静的欣赏。望着她柔美的侧影,我莫名地害怕起来,我害怕自己会喜欢上她。她可是我兄弟喜欢的女孩啊,兄弟刚离开,我怎么可以这样?这种感觉,像一个噩梦,纠结在我的心灵,折磨着我的文字。

  于是,我选择了离开,不顾所有人的反对。在峰北上一个月后,我南下。我以为这样就可以斩断一切的羁绊,却不知道“心似双丝网”,一旦打上了结,就再也解不开了。南方的土地,十分陌生,但陌生并没有带来新的开始,或者说,一切原本就没有终结。南方的夏天,太阳很毒,非但没有烤干记忆的泉眼,反而引燃思念的火焰,也许是时间太短,一个月后,在父母与老师的共同努力下,我重新回到了校园。

  当我以为自己可以勇敢的时候,却发现彼此已经失去了最初的那种欢乐。迷茫、忧伤、希望,斑驳了我的生活;流言、蜚语、祝福,占据了我的主题,没有刻意的疏远,却也只能小心翼翼地毗邻。申儿的笑也在这个时候不经意间闯入我的青春,而且很快就破土、发芽,当我发觉时,她已经盘踞了好大一块儿地盘。

  高三,生活是忙碌而烦乱的。之所以烦乱,大抵是因为看不到未来的方向,所以才会躁动不安吧。对于七月初的决战,有人选择冲锋,有人选择回避,我属于第三种:观望。少了本《海子诗选》,多了本《守望的距离》,我的成绩浮在水面,我的心埋在泥里。可惜我不是莲,无法在生命的湖泊开满骄傲的花儿。我只是棵浮萍,任水把自己冲进下一个河流。
 高四,我走向一高的对岸。有人说我是叛徒,然而他们不知道,走出二高那座囚牢一样的楼,攀爬上一高尚未竣工的大楼,看着日新月异的新一高,我也会怀念。怀念记忆中的温暖,怀念花季里的笑颜,怀念青春时的那个她。被骄傲禁锢的语言,我不想申辩什么,只是孤独地站在那沉默的楼顶,任风儿放肆我所有的情感:“南方、打工、影、十九岁、一高、恋爱、现在、不去打扰……”

  她在南方,在一个我不知道名字的电子厂。看不穿的情感,被真实的时空阻隔在人生的两岸。她看着自己的风景,我看着她。这时,我已经知道她不叫秋霞了,但我从来不喊她红影。我知道,我一直都没有对,就像我和她的相遇,从开始到最后,原本就是个错误。只是,她没有说破,我不曾明了。直到时光揭开谜底,我才明白自己为什么莫名地喜欢那首《雾里看花》:这变幻莫测的世界,在这没有情丝凝结的雾里,谁能分清哪些是真哪些是假呢?雾,散了,花儿也便泪了、累了、碎了。

  后来,我妄想抽出青春这条线,把过去与现在分类归档。但破碎的文字、凌乱的情节、散落一纸的思绪,让我怎么也收拾不起,更别提穿缀成诗了。“红影还是秋霞,明了的结局,质疑着曾经的诗句。”“当杨柳舞动了西风,没有对也没有错,渐行渐远的,只是彼此的目光。”“过去太温柔,现在太坚硬,用现在回忆过去,受伤的不是心脏,是血脉。”……

  朋友啊,请原谅今天的我总是用省略符号遗忘着什么。打开曾经的日记,那泛黄的纸张、模糊的文字,是我已经无法看清的当初。流年太过犀利,平铺直叙的打我们个措手不及。回忆就像那梦,满是痕迹,却不知在何时开启又在何处收尾。幸福和悲苦,全然没有了半点定义。

  别离后,我以为相见遥遥无期。却不曾预料到,她始终不曾远离。09年,朋友告诉我她的QQ号时,附赠了一条她订婚的消息。10年,她加我Q号,当我准备问她何时结婚时,她告诉我她退婚了。11年,她再次加我为Q好友,当我想要和她聊天的时侯,却怎么也找不到她的Q号了,问朋友,得知她已经把我删去。

  但我怎么也想不到,时隔四年,她会那么突兀地出现于我的视线。2012年元旦前夕,我抽空回家了两天。第一次见她,是在那条熟悉的文化路,李屯公交车在那里有个站点。一如当年,我在等公交车的时候,她从路的另一边走过。很快,容不得我的思维发散,她就已经走远。第二次,我去找申儿,一个女孩从周大福珠宝店走出,手里拿着一个胶质的圣诞树,快到路边时,圣诞树忽然断成两截,女孩手忙脚乱地收拾着,我正考虑要不要帮忙时,女孩抬起头,是她。她也看见了我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一愣之后,她还像当年那么聪敏。“哦,嗯,我回来有点事,我去找申儿。”没有说再见,我就仓促走开。语言短路,我想那一刻的我在她眼中一定很狼狈。

  为什么会这样?人生若只如初见,我们的初见也不是这样的啊。“不会是因为我欠她的生日礼物吧?”我尴尬地笑了笑,给自己找了个蹩脚的借口。欠她生日礼物已经好多年了吧,从开始到现在,每一次她的生日我都毫不例外地缺席。也许,这就是彼此的缘分吧,无论你准备的有多么充分,却总会因为种种的事情而错过,想要弥补,已为时已晚。

  当我回到南阳和朋友说起这件事时。我问朋友:我爱过她吗?朋友笑着摇了摇头:“没有,你只是喜欢过她,简单而纯粹地喜欢。不是因为不勇敢,也不是缘分不够,只是那时的你还年轻,不懂得什么是爱。”朋友的表情很认真:“在你遇见她的那一刻,你不是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,只是这些话,不属于曾经的你们。无论现在她是怎样,你又怎样,但在你的心里,她都无法走出高中时的记忆。”

  是啊,在我的心里,她依旧是那么美丽,只是我变了,变成了现在的自己。见到她的时候,我看见了从前,不仅仅是她,还有许许多多的人和事。逝者如斯夫,不舍昼夜,我想,是写篇文字的时候了。打开电脑,屏幕上的光反射在脸上,从眼中寻找文字,我在敲打着键盘,也在抚摸着心底那块柔软的地方,询问着过往。一如十六岁,我坐在桃花林中,为她讲一个长长的故事。

  后记:薛光说,高中的同学怎么也联系不上了,他有些难受。渐行渐远的时光,我不知道,有多少朋友像我一样舍不得遗忘。既然舍不得,为什么我们不好好珍惜呢?朋友,不要让岁月把彼此的曾经变成叹息,不要让时空把美丽的回忆悄悄凋残,让我们一起向华年招手,让不留遗憾的青春,因为现在而变的更加美满。谨以此文,献于我的朋友,献于美丽的她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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